非洲杯开赛至今进行了六场比赛,除了东道主喀麦隆在揭幕战以2比1战胜布基纳法索,另外五场的赛果都是1比0。在疫情和内战双重威胁下,本届喀麦隆非洲杯有些无精打采。

塞内加尔是非洲杯辨识度最高的球队之一,因为多数球员在欧洲五大联赛效力。不过新冠病毒肆虐,在塞内加尔与津巴布韦的比赛中,切尔西门神门迪和那不勒斯中卫库利巴利等球星都因为核算检测阳性无法代表塞内加尔出场。据了解,目前塞内加尔共有6名球员、6名工作人员新冠阳性。

除去疫情减员,球员缺乏磨合也是制约塞内加尔的重要原因。由于非洲杯在欧洲俱乐部比赛的赛季中期进行,国脚所在的俱乐部拒绝提前放人,因此国家队来不及举行非洲杯热身赛。作为夺标热门,塞内加尔只能把小组赛当成热身赛,全队进入状态不快。尽管津巴布韦知名球员很少,但可以长时间保住0比0的僵局。僵局直到伤停补时最后时刻才被打破,大巴黎后腰伊德里萨·格耶传出好球,马赛中场帕普·格耶射门造成津巴布韦后腰马佐涅在禁区内手球犯规。主裁判吹罚点球,津巴布韦球员围住裁判表示抗议,经过视频助理裁判(VAR)确认,维持原判。马内操刀罚进点球,塞内加尔以1比0上演绝杀。

其实并非只有塞内加尔被疫情折磨,截至10日,非洲杯24支参赛队,至少有14支上报队内有感染病例,包括喀麦隆、布基纳法索、塞内加尔、加蓬、埃及、突尼斯、马拉维、几内亚、佛得角、科特迪瓦、摩洛哥、尼日利亚、冈比亚和阿尔及利亚。

更让人担忧的是非洲杯举办地喀麦隆的医疗水平。因为公共卫生水平有限,喀麦隆的新冠疫苗接种率仅有1.2%。这个拥有2600万人口的国家上报感染人数总计才10.8万人,不是防疫能力出色,而是检测能力有限,几乎只能局限于首都雅温得和几个大城市。这样的情况下,非洲杯很可能给喀麦隆带来更大面积的感染。

对于身强力壮的足球明星,即使感染新冠也基本无碍生死。所以相比疫情,喀麦隆内战对非洲杯参赛球员的生命安全威胁更大。国际观察组织已警告完全有可能发生针对参赛队的。

喀麦隆是当年英国与法国殖民地合并而成,官方语言是法语,但西部英语区一直谋求分离,不断与政府军发生暴力冲突。去年以来,喀麦隆西部英语区已有80次爆炸事件,死者包括警察、士兵、平民和1名5岁的女童。曾有一枚炸弹被扔进布埃亚大学演讲厅,造成11名学生受伤,还有公共汽车被劫持,乘客受到殴打和虐待。喀麦隆西南部两座城市已全面宵禁,杯赛吉祥物狮子莫拉在各地巡演时,都穿着防弹背心,由全副武装的政府军护送。内战已导致70万人逃往邻国尼日利亚,承办非洲杯的6座体育场,林贝体育场就在英语区内,杜阿拉和巴富萨姆毗邻英语区。F组(突尼斯、马里、毛里塔尼亚和冈比亚)小组赛在林贝,E组(阿尔及利亚、科特迪瓦、塞拉利昂、赤道几内亚)小组赛在杜阿拉,这8支球队的处境最为凶险。林贝还要主办两场1/8决赛,意味着另外4组至少有3支球队面临袭击的危险。毗邻的巴富萨姆主办2场1/8决赛,杜阿拉要主办4场淘汰赛。

针对参赛队和球员的死亡威胁遍布喀麦隆社交网络,武装警告不要在英语区举行比赛,否则后果自负。国际观察组织坚持认为,武装将竭尽所能破坏体育场、球队下榻的酒店,甚至绑架球员,希望因此引起国际关注。

作者 bet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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